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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纪念一下一位老前辈，据说是当年最好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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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下一位老前辈，据说是当年最好的记者。

ceo/cfo
[博客]
[个人文集]

头衔: 海归中将
声望: 院士
性别: 性别:男

加入时间: 2004/11/05
文章: 12941

海归分: 491638

标题: 纪念一下一位老前辈，据说是当年最好的记者。 (1031 reads) 时间: 2007-11-14 周三, 20:44

作者：ceo/cfo 在海归茶馆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ZT
肖沱

赵敏恒先生是一位热爱祖国、驰名世界的中国
记者.也是复旦大学新闻系的著名教授。有人称誉
他:“浑身是消息”;也有人说他是“大事记式的新闻
记者!”今年是他去世姗五周年，特撰此文以志纪念。
赵敏恒生于1904年，南京人。1915年入北京清
华学堂，曾获英语演讲比赛冠军，与孙立人、梁实秋、
吴国祯、章汉夫、罗隆基等同学。十九岁时，就曾给北
京;(英文快报》翻译中国小说。1923年毕业，即官费
赴美留学。英文名Thomas Chao入科罗拉多大学，
学习莎士比亚戏剧、查士尔文选等课程。不久，转入
米苏里大学新闻学院。在威廉博士指导下，学习新闻
学。选读新闻学原理、采访、编辑、特写、广告、印刷、
乡村报纸、资料、报业管理等。他对威廉讲授的新闻
原理印象最深，特别是讲到新闻界为维护民族权利、
争取言论自由的不屈斗争，使他深受激励，并认识到
记者使命的重大。学院出版《哥伦比亚米苏里人》日
报，学生一半时间上课，一半时间办这份日报。他参
加过采访、编辑、校对、发行等办报全过程。
1925年，他被介绍到哥罗拉多省会丹佛县的
《丹佛快报》工作。当时，丹佛有一百六十多万人口，
美国货币的百分之七十五在这里制造，是当时美国
的第二金库。在《丹佛快报》实习，为他以后的新闻工
作奠定厂基础。
同年，赵敏恒到纽约，拜访合众社总社的富瑞先
生。富瑞的第一句话就问:“你什么时候回中国?”赵
表示暂时还不能回中国。富瑞大怒:“你是中国人，不
回中国，在美国干什么?!你一天不回去，你就一天也
不要来见我!”富瑞“回中国”的话，对他的启迪很大。
这时，他又见到联合通讯社总经理古柏。古柏也像富
瑞一样:“在美国不需要中国人当记者!”然而他到美
国才两年光景，了解不多，不能仓促而返。后来，世界
通讯社总编辑霍浦接纳赵到该社工作。赵上午在哥
伦比亚大学新闻研究院学习，一下午到世界通讯社工
作。半工半读，一天工作学习十六小时，还要赶火车，
十分烦忙。
这段时间，赵印象最深的是毕德金讲的新闻特
写。因为他抓住事物特征，绘声绘色。毕德金认为特
写有两个要点，一是新闻写作的成败在特写的第一
句，最多不能超过三句。如果头三句还不能引起读者
的兴趣，余下的就等于废话了;二是人们崇尚成功，
欣赏喜剧，对失败、悲剧的兴趣是很小的。美国成功
的特写都是推崇胜利者的。毕德金也赏识赵的写作，
对学生说“汤姆士会成为一个成名的记者!”
赵敏恒在哥伦比亚大学和米苏里新闻学院获得
新闻学学士学位和硕士学位。当时，美国大学的新闻
系还没有博士学位，硕士是最高学位。因此他初到世
界通讯社时，就受到嫉忌和歧视。执行编辑威斯特很
不高兴，用讽刺的口吻向编辑部人们介绍说:“这位
中国人的学位比我们全社的人数还多。”国际部编辑
密勒还说:“我的位子让给你最好!”引起哄堂大笑。
但是，他下了决心，一定要为中国人争这口气:“非打
出江山不可J”开始工作时，他被派去送信、送电报。
后来，由他答复分社的来信，赵敏恒努力工作，信、电
报送得迅速、复信认真。威斯特不得不说:“你是很好
的秘书”。终于被派做国际新闻编辑的助手。一年光
景，既提高了水平，也磨炼了意志。
1927年春，北京《英文导报》总编辑克拉克到纽
约看望赵敏恒。请赵早点回中国，并任他为该报副总
编辑。1928年，赵经伦敦、巴黎、柏林、华沙、莫斯科
回国，参加了北京《英文导报》的工作。
他在《英文导报》包办了编辑、采访、校对、排版、
看大样等工作。开始许多中国工作人员对他还不大
服气，总以为“只有外国人才有这份本事。”但是赵敏
恒不仅工作做得出色，而且肯帮助人，在群众中赢得
了信誉。
1928年，国民革命军北伐，攻下北京后，国民党
政府派唐悦良到北京接收外交部的档案。唐是赵在
清华学堂的英文教师，他希望赵帮助筹设外交部情
报处，而赵也觉得《英文导报》的工作有局限性，中国
政治中心此时又转到了南京，新闻记者在北京难有
作为，于是八月去了南京。但是当时的政府办事效率
极低，十分腐败，对于讲究时效的赵敏恒来说，衙门
生涯很不习惯。三个月光景，便挂冠而去。但是“情报
处”的经历却给他以后的人生道路添上了阴影。这
时，美联社聘赵为驻南京的代表。当时的外交部长王
宠惠也认为赵去外国通讯社工作，作用会更大，同意
赵离开外交部。英国路透社也聘他任驻南京记者。
1928到1930年，赵敏恒在南京经历了一段艰
难的记者生涯。当时，中国人反对帝国主义的情绪激
昂，路透社是英帝国主义的宣传机构，赵是路透社记
者，人们自然把他看成是“帝国主义的走狗”。他一面
忍受，一面和路透社远东总编辑考克斯商量在报道
中改变对中国的态度。这样，在一定程度上使路透社
对中国的态度有所改善。路透社在上海的外籍职员
宿舍和上海外滩俱乐部都是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大本
营，从来没有中国人进去过。一天，考克斯请赵吃饭，
赵在大厅签名簿上签上中文名字，显示了中国人的
志气。他常说:“拿英国人的钱，绝不出卖祖国!我是
中国人!”
当时外国在中国的通讯社很多，英国有路透社，
美国有合众社，法国有哈瓦斯通讯社，苏联有罗斯达
通讯社，德国有远东通讯社，日本有东方通讯社，唯
独中国自己没有全国性通讯社。中国报纸要靠外国
通讯社提供消息，外国通讯社发稿不受中国政府控
制。1927年成立的南京中央通讯社，只发布国民党
中央党部的消息，不仅范围狭窄，新闻时效性很差。
赵敏恒认为中国应有自己的全国性通讯社，取消外
国通讯社在中国的发稿权。建议由中央社和路透社
交换新闻，既可杜绝外国通讯社造谣，也提高中国通
讯社的地位。起初，这种意见被人一笑置之。后来赵
终于说服了国民党***长程天放，使中央社和路
透社建立了交换关系。收回了外国通讯社的发稿权。
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日本帝国主义占领
了沈阳。中国新闻界还没有得到信息，是赵敏恒从外
电中得知此事，译成中文，交给中央社，国内才开始
报道这一重大事件。从今天看，仿佛只是赵的译电而
已，可是，这恰恰反映了他的新闻敏感性和高度的爱
国热情。
1932年，“一二八事变”时，赵敏恒得悉英川大
使兰浦森要从北京(当时称北平)到南京转上海，调
停中日战争，便立即发出电讯。第二天，兰浦森到南
京发现上海报纸登了他的消息，大为恼火。打电话给
赵，要他去谈谈。两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
兰浦森发火:“你没得到我的准许，怎么可以乱
发消息!你不能指挥我的行动!”
赵回敬:“消息不正确，你可以否认!”
“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记者有保护新闻来源的责任!”
“我命令你说出来!”
“我是中国人，不受你管!”
“路透社是英国的通讯社!”
“我对路透社负责，不是对你负责!,
后来，兰浦森要路透社更正这条新闻，撤换赵，
结果全被拒绝。不久，兰浦森调任驻埃及大使。行前，
还请赵吃饭，希望“把过去的事情完全忘掉”。赵敢于
和英国大使舌战，当时传为美谈。
“九一八事变后”，赵敏恒曾为路透社、美联社、
伦敦每日电讯报、美国国际新闻社、日本日联社、朝
日新闻社和苏联塔斯社七家发稿。有时还请人“一二I-
四小时代发电报”。当时国联曾派李顿调查团到东北
调查，企图解决中日纠纷，不少中国人都曾寄予殷切
的期望。赵敏恒率先报道李顿调查团的真实情况和
面临的困难，打破了人们不切实际的幻想。
正当中日关系日趋紧张的时候,1934年6月8
日晚，日本驻南京副领事藏本英明突然失踪。日本驻
南京总领事须磨和我国外交部交涉时，态度十分嚣
张，说藏本是被中国人杀害的。日本军舰在下关集
结，海军陆战队作好战斗准备，随时可能进攻南京，
中日战争有一触即发之势。
8月13日那天，南京警察厅侦缉队在明孝陵山
上找到了藏本英明。赵及时赶到，藏本情绪十分激
动，说他在中国多年，颇受排挤，不能升官。他出走的
那天晚上，日本总领事须磨不但不准他出席中国外
交部的宴会，反而派他到火车站看管日本大使的行
李。因此，心怀不满，觉得人生乏味，决定自杀。他登
上紫金山，在山洞睡觉。由于饥饿，不得不下山吃面
条。被发现时，藏本正在明孝陵山上睡午觉。赵采访
后立即发出电讯，藏本事件因此成了笑柄。H本外务
省情报局长天羽英二为此攻击赵敏恒不是记者，是
“中国一个最恶毒的宣传员”。当时.路透社远东分社
总经理考克斯正在东京，指责天羽英二不能梅辱记
者，不能侮辱他的同事。两人差点打了起来。伦敦路
透社总社还发来贺电:祝贺赵敏恒采访成功!
对藏本事件的报道，表面看是他靠别人提供的
线索取I: W功其实，这说明赵敏恒有政治洞察力，
又有广泛的社会关系网和社会声望，新闻线索才能
送上门来。
193E年12月12日上午九时半，赵正在南京家
中，突然，国民党宣传部负责官员张道藩打电话间
他:“西安有没有电报来?”赵答:“没有。”张又间:“西
安有没有路透社记者?”赵答:“没有。”又间:“有无电
台联系”等。赵凭藉记者的敏感，认为张道藩是负责
宣传的大员，耳目甚多，反而打电话间他，必有蹊跷。
于是，先打电话给铁路局，间陇海路通车情况?回答
是:“火车只通华阴，不通西安。”而蒋介石此时正在
西安。这是怎么回事?经过反复查核，赵意识到这是
兵变。于是当天上午发出加急电报:“西安兵变!”事
实证明，他的估计完全正确。对此，许多人认为赵敏
恒作出兵变结论胆子太大。著名报人梁厚甫就说:赵
敏恒“这么干太危险!”但是，赵敏恒并非蛮干。西安
事变那天，他根据极为可靠的消息知道蒋不在西安
城内，而在华清池。前一天还有电报来，在咸阳有一
师军队，华清池到咸阳通汽车。如果不是突发性事
变，蒋介石可以赴咸阳，再由渔关派援军前往，张道
藩也不至于乱了阵脚。现在消息中断，西安又在东北
军手中，因此，赵才作出兵变的判断。事实证明:赵敏
恒信息灵通，逻辑严密，因而判断正确无误。
1943年。中国派王世杰、王云五、胡霖、李惟果
等组成访问英国代表团。赵敏恒同行去英国，向路透
社汇报工作。途经埃及开罗时，在飞机场受到商震、
黄仁霖等国民党高级官员的迎接。当时，商震是蒋介
石侍从室主任，黄仁霖是新生活运动委员会的总干
事，是宋美龄身边的红人。赵敏恒认定商、黄在开罗
出现，极不寻常。何况当年一月，美国总统罗斯福、英
国首相丘吉尔等，在卡萨布兰卡举行高峰会议，划分
二次大战的欧、亚战区。会议刚过，商、黄等大员来到
开罗，为了什么?一定是在开高级会议了。赵断定蒋
介石一定也来了。如果召开的会议是高峰会议，罗斯
福、丘吉尔等巨头也必然参加。经过了解，这里封锁
极严，不准发出新闻电报。赵曾试发电报也遭扣留，
这更证实他的判断。这时，赵当机立断，马上飞往葡
萄牙首都里斯本。他又从侧面了解到罗斯福、丘吉尔
都不在国内。种种迹象使他确信开罗会议正在举行。
但此事责任重大，对大战有直接影响。无论报道正确
与否，都有受军事法庭审判的危险。但是新闻记者的
使命感.使他决定冒一冒风险，在里斯本用密码向路
透社总社发出举行开罗会议的消息。总社立即播发，
震惊了世界。当时，英国政界也有人要追查泄露军事
机密的责任，但新闻如实，无可掩盖，终于默认了。开
罗会议报道的成功，在世界新闻界赢得声誉。他和访
英团一到英国，便被英国人围得水泄不通。英国人欢
迎来自反法西斯前线的中国人。他们住在伦敦最著
名的克莱里支饭店。这里是招待国王、首相、贵宾的
地方。
伦敦记者联谊会举行午餐会，招待赵敏恒和大
公报的胡霖。联谊会会长是艾斯特勋爵，会员是历届
英国著名的记者，非会员不得入内，也不准妇女参
加。这次破例，接待中国记者，还接受赵、胡二人为名
誉会员。此时他还忙于中英电讯联系间题。当时，重
庆的中央社收听路透社的电讯，声音小，有时间差，
抄收困难。赵便促使路透社用专机直发重庆，并增加
三倍电力。这就大大改善了中英之间的新闻信息交
流。他还在《新闻周刊))((新闻》两大英国周刊写文章，
宣传中国的抗日战争，介绍日本飞机轰炸重庆时，重
庆各报排除万难，出联合版，照样供应读者。如此抗
战精神，令英人惊叹不已。于是英国宣传部门要派记
者来中国，英国广播公司还请赵亲自向英国民众广
播，先后达三次。赵敏恒向英国听众介绍中国人民英
勇抗战和中国缅甸远征军的战绩，反响强烈。他的宣
传加深了英国人民对中国的友好感情，支持中国的
抗日战争。十个英国人就有九个人赞成香港应当归
还中国。一位旅馆看门人，工资有限，还月月向中国
捐款，十分感人!这些生动的事迹，赵都向国内作了
报道。
赵在重庆时，正是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侵略最
嚣张的时期，日本飞机疯狂轰炸重庆。在“五三洲五
四”的大轰炸中，墙倒屋塌，火光一片。赵却出于新闻
记者的责任心要抢发新闻电。他去大棵子电报局，这
里已是火海，电报局已经无人。突然逃出一个人，赵
问哪里发电报。那个人认为赵是疯子:“你还要发
电逻”赵又奔赴长江码头，登上英国军舰，由军舰电台
发了报道。后来，英国大使批评赵不可以用英舰电台
发报。赵抗议:“我是路透社记者，不是你的雇员。你
无权命令我!”说完，转身就走。正如他的夫人谢兰郁
女士所说:“他采访新闻，不要命尸
赵敏恒在1931年出版《外人在华之新闻事业})l
1943年出版《采访十五年》;1946年出版《伦敦去
来》。特别是后一本书曾在重庆《新民报》上连载，揭
露英帝国主义在非洲的殖民统治。英国政府对此极
为不满，曾向路透社施加压力，赵则不屑一顾。给赵
敏恒记者生涯带来转折的是涉及重庆外籍记者生活
琐事问题。当时，各国记者住在外籍记者招待所，赵
对这些记者十分了解，于是写了一些趣闻:说合众社
的摄影记者甘色勒衣冠不整，皮鞋不擦，曾受史迪威
将军训斥。国际摄影记者白朗德有一本裸体影集，在
招待所广为流传。合众社记者马丁喝醉了酒，表演美
国橄榄球撞人技术.碰撞了几个人。伦敦泰晤士报记
者弗尔门去过青海，竟写了一本西藏探险记，还说要
娶什么西藏公主。生活杂志和时事周刊记者某人，夏
天光着身子在草地上日光浴，满身黑毛等等。这本是
戏笔，却全是事实。赵写成文章，编在他主持的业务
读物《新闻圈内》。于是有人把这些文章给外国记者
看，说是赵“丑化西方记者”。加上赵写的《伦敦去来》
一书，抨击英帝国主义在非洲殖民地的残酷统治，英
国新闻俱乐部告到了路透社总社。总社要赵停止出
版《伦敦去来》，赵拒绝了，终于辞职，还拒收退职金。
从此，赵结束了月薪五千英镑的路透社工作。
辞职后赵本来想自办报纸，但国民党宣传部对
赵“不放心”，说他像“脱缓之马”，又在国际上著名，
怕难对付。于是推三阻四，未能实现。国民党中央社
社长肖同兹曾约赵参加中央社。但是中央社是国民
党的宣传工具，与赵敏恒的新闻自由思想是不相容
的，也没有去成。这时，成舍我在办《世界日报》，他和
赵熟悉，又由国民党宣传部程天放促成，赵出任该报
总编辑。他利用新闻电讯的专长，收录国际新闻，用
“本报收音”专栏报道世界大事，使《世界日报》面貌
一新。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国民党政府
迁回南京。赵受新民报社委托到上海筹办该报上海
版。又因和国民党宣传部负责人程伦波至交，离开
《新民报》，出任《新闻报》总编辑。赵是外勤记者出
身，重视消息，专电也多，报道迅速，《新闻报》发行量
最多时达三十五万份，为全国之冠。
1948年，赵曾约请田汉、安娥在《新闻报》辟副
刊《艺月》。第一期就刊登《朱大嫂送鸡蛋》。这是第一
个把解放区的民歌介绍到上海来的报纸，引起国民
党的恼怒。这个副刊持续出版近五十期，郭沫若、茅
盾、洪深、邵荃麟、梅兰芳、周信芳、赵丹等都有作品
发表。成了进步人士的文化阵地。
上海解放前夕，赵敏恒何去何从一时难以抉择。
香港《星岛日报》请他做总编辑。联合国宣传部门向
他发了聘书。国民党两次给他们夫妇发了飞机票，要
他去台湾。路透社张士乐要和赵“重组班子，把路透
社办好。’，塔斯社罗果夫说:“塔斯社欢迎你!”但是赵
表示“永远是一个中国人”，不肯走开。田汉说:‘’你应
该留下来!不能走!”赵敏恒决定留了下来。田汉向周
总理做了汇报。总理表示赞许，要田汉捎信;请赵夫
妇到北京去，“做为我的客人，住在北京饭店。工作慢
慢谈。”这时，复旦大学校长陈望道登门延聘，表示:
“一切由我负责。”聘为新闻系教授，发最高工资六百
元。赵热爱新闻事业，不愿远去，不想“白吃总理的
饭”，终于留在上海。赵出任复旦大学校务委员会委
员，讲授采访写作课程，为新闻系教师的第一把手。
当时，中国学习苏联经验，苏共党校新闻教材，多是
各种决议和斯大林、列宁、加里宁的讲话赵学的是
欧美新闻理论，现在讲授中国的新闻采访与写作，有
极大的差异。但赵能兼容并包，吸收欧美苏联之长，
又结合中国的实际，讲来，有理论、有实践、又有生
活，受到学生的好评。他重视教授的人格，言教、身
教，培育新人，四十年后，他教过的学生还记得他的
音容笑貌。
1955年7月，赵以“特嫌”被捕。据赵夫人说此
次被捕和早年的外交部情报处的经历有关。赵光关
押在上海，待遇较好。他还写信给夫人，安慰她，说能
打网球，窗外玫瑰花香，希望她保重!7961年在丫L西
矿场去世，终年五十八岁。1984年终于平反。上海法
院宣布:赵敏恒是一位爱国的新闻记者。
夫人谢兰郁是上海文史馆馆员，已经病逝一独子
赵维承在上海轻工业学校工作。

(作者为资深记者、复旦大学历史系副教授，邮编200433)

作者：ceo/cfo 在海归茶馆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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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下一位老前辈，据说是当年最好的记者。 -- ceo/cfo - (7592 Byte) 2007-11-14 周三, 20:44 (103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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